这话,爷爷我就有点听不下去,所以,你去那座学院,一定得给爷爷涨涨脸。”
“因为你,爷爷我可是跟别人打了赌的。你什么时候见爷爷输过?”
华鹊瘪了瘪嘴:“可是以前你和别人打赌,都是你自己上,这次换我……反正我是没信心。”
“行啦,你小子的本事,爷爷我还是很放心的。”华老突然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你如果真去了燕京,能翻起的波浪到底有多大,你爷爷我啊,其实都想象不到。”
“还有一点,还记得你小子六岁的时候,村里不是来了一个小姑娘吗?天天和你玩那个,你叫她……”
“跟屁虫!”
“对,跟屁虫。那小姑娘真名叫慕容宛如,是燕京慕容家的独女,当年来是为了治病,她的病很古怪,我也不能根治,只能用药力压制,但只能压制十二年。”
“如今药力已过,你去燕京之后,先去趟慕容家,争取把那小姑娘治好。”
“爷爷你都治不好的病,我能有什么办法?”华鹊一脸有气无力的抱怨道。
爷爷露出邪笑:“你还必须把她治好,因为,当年她爷爷带着她上山的时候,我们两个老家伙,已经给你们两个小家伙,定了娃娃亲,所以,她是你的未婚妻!”
“啥?!”
不管华鹊自己愿不愿意,总之第二天一早,他便背着一个简单的牛皮包,准备下山了。
出门之际,又被华老叫住。
“爷爷,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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