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羞红,费劲的抹去脸上的眼泪,有些结巴的说道:“那、那我就、原谅你吧。我身上的伤口好像裂开了一点,你快过来帮我看看……”
“好叻。”
华鹊也是在这时才终于松了口气,自己绞尽脑汁的好说歹说,口水都快说干了,终于把这异常固执的莲,说的稍微开明了一些。
其实这段话,也开解了两人间的那种隔阂。
至少现在莲只露出内衣,让华鹊触摸查看伤口,心里不会再觉得那么不舒服了。
毕竟就像他的那个比喻一样:工作嘛,有什么办法呢。
当然,难免莲还是会有些害羞。
莲红脸问道:“你以前有这么和别的女孩子亲密过吗?”
华鹊想起了自己童年的一段经历,笑道:“六岁的时候算不算?”
“那时候你屁都不懂,当然不算。”
“也是,不过,那段时间,我还挺开心的。”
莲的随口一问,倒是勾起了华鹊儿时的回忆。
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华鹊就跟着爷爷学医。
那时候爷爷就经常夸华鹊,说华鹊在古医术上面的天赋,是他们三代中最出色的一个,说华鹊如果努力学医,将来一定能成为一名比爷爷还优秀的医师。
你说一个五岁的孩子,懂什么叫古医吗?
不过爷爷这种鼓励式教育,还真让华鹊迷恋上了学医。
别的孩子抓蝉的时候,他会一本正经的告诉人家,蝉又什么什么功效,别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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