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此锲而不舍,为何不亲临燕栖宫?太子是不想做入幕之宾,还是其实也知道淫母乱伦不太光彩?”
回去复命的人抖如筛糠,就差没在李晟面前尿裤子了。
特别是说到“淫母”二字时,李晟额角的青筋,很明显地跳了跳。
4
月色笼罩着燕栖宫外的萋萋芳草,仿佛给每一片叶镶上了寒凉的银边。
不意间风吹草动,似有野猫经过,须臾边消了踪迹。
菡萏忧心忡忡地进了屋,拜倒在地:“娘娘,殿…殿下来了。”
美人榻上的身影动了一下,很快坐起身来,抓起床边的鞋子开始穿起来。
菡萏退了下去,正好与进门的李晟打了个照面。菡萏浑身一哆嗦,深深行了一礼,脚步不停地离开了。
短短半个月,旧人去,新人来,燕栖宫笼罩在李晟的雷霆手段的阴影下,不知不觉已换了实际主人。
门吱呀一声合上。
李晟穿着竹叶青松的常服,腰间挂着一枚润而莹白的玉佩,面如冠玉,仿佛陌上惊鸿一瞥,不知是谁家的翩翩世家公子。
他别扭地扯出一个极浅淡的笑。
是那种宽和的、有些讨好意味的笑容,像是在说“停战吧”。
清河把手中的锦鞋扔了出去。
李晟下意识的偏头躲过,唇角的弧线瞬间变得平直,气压冷了下来。
他突然意识到清河是从来不会乖乖下他给的台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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