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激烈跳动着的心骤然沉下去,他大脑当机,僵硬地站在原地,还来不及回应她,她便把手放下了。她抱他的时候,似乎隐约期待着什么,察觉到他的不自在,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下来,略显慌张地走开了。
他不知道,在银杏树下排练的间隙,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操场出神,她曾偷偷注视过他很久;而她也不知道,在那个尴尬生硬的拥抱当晚,他心跳如擂鼓,辗转反侧,追悔莫及。
语文老师每天早读都有例行听写,要求严格,错一个字就算不过,午休要重新罚抄。
她飞快地写完了最后一个字和拼音,信心满满地把纸扔给他:帮我交一下吧。
他煞有其事地对着那张纸看了半天,在语文老师开始催促大家赶紧交上去的时候,指着一个字对她说:你这个字好像写错了。
她瞄了一眼,大惊失色,想把纸抢回来,谁知他一溜烟地跑到讲台,把两人的听写纸交了,她的手只能够到他衣角,气愤地拍了他一下。
偏偏他回来的时候,还玩味地说了一句:咦,刚才好像有个莽汉打了我一下?
……
幸运的是,那天中午她并没有被语文老师叫到办公室罚抄,她大松一口气,得意地对他说:虽然你成心要害我,但老天开眼,语文老师没发现我那个字少了一撇,哈哈哈哈!
谢梓看着她装模作样地摆出祈祷的姿势,在心里悄悄地笑。
她不会知道,语文老师并不是每次都亲自批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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