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两个人完成这场血祭,从今往后,就再不可分离。
他们从出生就带着乱伦的血液,却奇迹的没有被生的畸形。或许畸形而变态的是他们的灵魂,让他们根本无法抗拒禁忌的诱惑。
他和妹妹从形成便抱在一起,他出生时的嚎哭是对那一刻分离的痛恨。只有两人被摆在一起,裹在一件包被里,才能安抚他的不安和孤独。一秒的分离对他而言都是灵魂的撕裂拉扯,他有病,他的妹妹也是,他们都不是完整的个体。从存在开始,两人就是一体。
狠狠将自己埋进妹妹的身体深处,手掌用力按压她的小腹,看着她疼得哭泣着抱紧自己。
“哥!老公!干我!我要做你的女人,把我的奶子揉大,让我吻你!”安雅没有一丝矫情,对自己灵魂的另一半矜持什么呢?他们需要的只是最原始最本能的结合!
安堂吸住撅起的唇瓣,舌头在妹妹嘴里进进出出,像是用舌头操她的嘴;双手抓住胸前一双柔软的奶子,指缝夹着乳尖儿一松一紧;下体的男根狠狠的撞进能到达的最深处,微微抽出时带着一波波淫液,滴在沙发上;结实修长的双腿被少女的长腿缠住,上下摩挲。
两个人全身紧紧纠缠在一起,忘情的交融,分裂的灵魂,终于在今天完整了。
又一个十年。
秋天,没风的一日。一对年轻夫妇揽着对方的腰,一步步向山上爬。男人手里提着一篮子祭拜物品,女人手上却提了一盏样式惊奇,体型小巧的琉璃莲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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