臊和他腥浓的精斑。
他的欲望又重又浓,但是即便是最忘情的时候,他也没有再失控地啃噬过我,更没有进入过我的后庭。嘴唇,肩膀还有乳头和后面的伤口渐渐愈合起来,我甜蜜地感受着他的温柔,却不知足的想要更多。
实安不许我再离开屋子,也不许我穿胸罩内裤,只让我披着件浴衣在屋里晃悠。我们除了做爱就是他问我问题。我告诉他我这十年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倾诉内心的愤恨和挣扎。
一天晚上他操过我之后,我抑郁的对着他说:“我是不是一个失败的母亲?我知道自己不配,但我真的想做个好妈妈,就像你小时候那样,可是现在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想你做我男人。”
他不发一语,抱紧了我的身体,像是要把我融进他的身体里,亲吻了我的额头和眼睛。
我仰着头要他吻我,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搅动他的舌,下身套弄插在我身体里的肉棍。
他伏到我的耳边:“妈妈。”
我哆嗦了一下,头皮发麻。
他举高我的一双白腿,抗在肩上,却比往常更向上提了叁分。
“妈,看我的鸡巴操你!”
我不过微微低头,就看到他婴儿胳膊粗细的肉棒在我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大腿亮晶晶的一片,穴口周围全是白白的沫子。我看着他刺进我的身体,插进我的灵魂里。
“妈,骚逼妈,你是我老婆!你儿子在干你的骚逼,看见没有!”
我简直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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