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来的事情,我是个当妈的,虽然我没有怀过孩子,可是,我却是个学医的。”
张淑面对德珠的质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但是,阿姨,这样大的事情,不能没有证据呀。我不是不相信您的经验和判断”
“德珠呀,阿姨在没有我们单位老中医的号脉前,是一点没有往这方面想的。”
张淑艰难的咽了口唾液,薛德珠见了问:
“阿姨,你的嗓子痛,是不是?”
“我的扁桃体炎犯了,一会去弄点药吃,我没事!”
德珠找了房间里所有可能放药的地方,没有找到药,却找出了纪良过去晒的蒲公英粉末。
张淑见了,点点头:
“我冲点这个,嗓子就会好。”
德珠给张淑递过冲泡好的蒲公英水,张淑边喝边说:
“慧来回来这段日子,只是感觉到她的月经不正常,想到小女孩子,月经不调是常事。原想着借体检的机会,约请我们全单位最权威的老中医,为她号号脉,抓点调理月经的药。”
她顿了顿,擦了几把泪水,接着说:
“没有想到,老中医以他六十年行医经验担保,还知道慧来是个学生的情况下,做出的这种判断,我又想到前段日子慧来在我身边的反应,才明白,这是铁定的事实了。”
德珠还是摇着头说:
“阿姨,我并不是不相信您和权威的中医。是因为我了解慧来,我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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