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呐,上楼来两个人侍候,王福出去,快点叫隔壁的产婆来。”说完,回过头来,跑进小白鸽的房间,把小白鸽搀扶到床上,
“哎哟,我的女儿哟,心疼死妈妈了。”
她倒了点水给小白鸽,小白鸽摇了摇手:
“瞅瞅,我这没生过孩子的人,就是不知道怎么疼你。但我刚才在天井里呀,看到你房里的小丫头在看戏,我就不放心你了,所以上来看看。果然,我的女儿,多险呀。好在,我早就和隔壁的产婆说好了,不让她出诊,就等你这几天。
马上就来啊,再忍一忍,我的女儿。”
楼下的戏台子声音似乎也小了些,人们的吵嚷声稀疏了起来。
媚妈妈就是这整个得欢楼的风向标。
她到了五楼关注小白鸽的生产情况,那么整个大楼的姑娘和客人们,便要么是偏头往楼上看,用耳朵听。
都在关注着有没有什么关于小白鸽生孩子的新进展,嘴里的话题,就转成了关于女人的生产:
“好可怕哟!”
“我这辈子都不想生孩子!”
很快,隔壁的接生婆来了,一边上楼,一边吩咐着得福要准备的东西。
得福马上先一溜小跑,上楼准备去了。
这一系列动作,再加上媚妈妈和格外重视,这里的欢乐气氛本来就是为媚妈妈准备的,现在现场的主角改了戏,那人们对台上戏的观看欲望也就明显的降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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