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德珠,你过来,爹跟你说……”
德珠哭喊着,扑在“雪里红”的身上,“雪里红”用力抬起自己的头说,
“儿子,别哭,听爹跟你说。你跟爹一样,是个顶天立地的响当当的汉子!生死面前,千万不能认怂。记着爹的话,义和道比命值钱,有时候,越惜命,反而会失去更多。”
德珠听没听懂不知道,只是那只小脑袋如同捣蒜一样点头。
“德珠,记住你姓薛,你叫薛德珠,一辈子不要更名改姓。去找万舍成,你万叔叔……”
“爹!你怎么了?你还答应教俺祖传的剑法呐?爹,不许说话不算数!起来呀,爹!”
随着德珠的高喊,“雪里红”说完最后一句话,头一耷拉,咽了气。
三个人,扑在“雪里红”身上,哭了个天晕地暗。
外婆抹着眼泪说:
按老理儿,应是由儿子和女婿来料理,可是德珠太小,就要让片儿帮着他穿“老衣裳”吧。
外婆已为“雪里红”做过“五领三腰”即五件上衣,三件裤子。
因为,外婆怕“雪里红”干着这个行当,说不定啥时候,就没了命,便早为他准备好了。
又告诉吴片儿,千万把“雪里红”的皮衣扒下来,要为他穿上自己为他做的棉衣棉裤,还有绵鞋。
傍晚,外婆和吴片儿把那柴堆移开,果然看到了地窖门。
他们把里面足足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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