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安,因为担心计划失败而不安。
计划失败也就意味着集群要承担风险,至于风险是什么,所有采集者都清楚。
经过一番深思后,有采集者赞同了疑问者提出的观点,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采集者予以赞同。
“你说得对,它们与我们不同,思维逻辑与瑟琳人近似,如果它因为某些原因突然改变想法不再愿意将计划进行下去,那我们不仅会因为帮助它而暴露自身存在性,更可能失去泽树文明这个观察体。”
“可是该怎么办?计划已经开始了。”
“这下可就麻烦了。”
采集者们很是懊恼,懊恼它们自己为什么这样晚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懊恼自己的疏忽而给族群拖了后腿,泽树文明是族群无上意志指明要留下的东西,是族群更进一步的基石。
在一众采集者焦虑之际,很快便有采集者寻找到解决方案。
“解决的方法并不是没有,大家无须忧虑。”
“方法是什么?”
一众采集者急切起来,迫不及待的要求同族分享出来。
“我们可以尝试伪造生物电信号,这对我们并不难,仅具备一维概念的泽树是没有外貌的概念,它们的‘面容’只不过是生物电信号上的频率差异,理论上它们是无法察觉出其中的差别。”
“如果计划核心的泽树受某些因素而无法继续胜任计划中的位置,那我们将让‘泽树’来顶替它继续将计划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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