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没有了田地,反而还要按照律法缴纳人头税收。”
“与此同时,再告诉他们,这都是县尊下的命令,是县尊逼得他们流离失所,这样,流民的怨气,就全部都撒到了县尊和朝廷头上!”
“只要这样持续下去,再打点上下官员,弹劾县尊治理不力,搞得民怨沸腾,那么县尊或被调走或被革职。同时连带朝廷、神庙的威信都会受损。”
“等到新县令到来,这些家族再摆出合作姿态,将流民重新接收,那么先前所有的损失不但会弥补,而且还会因此更上一层楼!”
“至于说扭转局势的办法。”沈追沉吟着。
“最直接的办法,当然是杀出城去,直接端了李杨两家的老巢,毁掉阴神真身,那么自然就有足够的物资、田地来安抚流民。”
“可现在县尊却下了禁令。”赵虎急道。
“那就只能静观其变了。”沈追摇头道。
“看是县尊先因为民愤先调走。”
“还是县尊先扭转民怨,掌握绝对罪证。”
“只要两大家族的先祖阴神削弱到一定程度,无法庇佑那些恶行,县尊就可请调高手过来,直接将两大家族连根拔起!”
“说来说去,还是要等。”赵虎有些失望。
沈追也微微摇头,有些感慨。
他猜测韦文河是想示敌以弱,等两大家族做得更过火,好暴露破绽。
而两大家族则是在想办法拉韦文河下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