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冷汗直流,半晌才缓过神来,对完颜康道:“世子所言,是自己所思,还是他人所教?”
完颜康看着徐道胜,认真的说道:“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徐道胜长袍一掀,躬身拱手道:“世子天纵之才,徐某惭愧,徐某才疏学浅,不敢再为师也。”
完颜康大惊,连忙扶起徐道胜:“先生万万不可如此,学生对先生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刚才所言,若有得罪,先生千万别往心里去。学生不过喜欢胡思乱想罢了,正要先生时时提点。”
徐道胜被完颜康一番言论所惊,一时有些惭愧,缓过来后他自嘲的笑了一阵,心中暗想:徐某得徒如此,何其幸哉!
过了一会儿,徐道胜心情平复下来,又接着追问:“以世子所见,我大金国该如何是好?”
徐道胜不愧是有名的才子,不是一般腐儒可比,他一开口,便给完颜康提了几个靠谱的建议:
徐道胜抚掌大笑:“世子此言大善,既然如此,徐某对基地学员的培养,还有几点意见,供世子参详。”
完颜康又道:“所以学生后来想到,不管今后如何,总归得自己手里有人,才能办好大事。这两百学员,不是学生的死士,而是我大金国的种子。”
徐道胜点了点头。
完颜康想了想,认真的说道:“学生建立这个基地的本意,是想重现当年燕云十八骑的传奇。待到与这两百学员熟习后,方知我大金内忧之重,绝非区区十八骑能救。学生虽是皇孙,但年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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