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降,虽不知真假,但这种决心意志,仍是令得陈名夏感觉尴尬和难堪。
“绝不投降么?”陈名夏呵呵一笑,对着梁世发道:“你且在我这里住下罢。就在京师里看风云变化,也是要将你看到的如实禀报你家东主,且看到最后时他再做决断罢。”
“是,多谢老爷。”既然对方愿意收留,梁世发当然也顺势改了称呼,陈名夏对此无可不可,挥了挥手,便是示意梁世发退下。
虽然陈名夏早前已经下了决心,希望通过汤若望引荐自己投降清廷,但在此时此刻,他也是突然有些犹豫起来。
如果清军能直扑南京,占据江南湖广,那么就算在别的地方有反复,那也是大势已定。
有满洲八旗为主力,仆从汉军为爪牙,加上东虏几十年战胜明军的赫赫凶名,最少会有几十万明军望风而降为清廷所用。
其任命明朝降官在地方征取赋税,又用减赋和免掉辽饷收拢人心,在陈名夏的判断之中,清廷得天下最多一两年时间。
但如果江南有了变数,真有豪杰趁势而起,只要保住南京和江南,那么明朝最不济也能维持南北朝的格局。
若是这样,自己这一类降官的名声可就难听了,不光是陈名夏,就算是此时北方普通的一个进士出身的知县,在是否降清的问题上都会产生犹豫。
这就是大势之下的人心变化,这也是陈名夏等人最为担心的事情了。
“不降,嘿嘿,不降?”陈名夏打发梁世发之后也是无心会客了,端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