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穿着破烂战袄的旗军和余丁纷拥而上,从码头到官厅附近的库房就纯以人力搬运,百户里现在还是只有那几头骡驴,当不得什么用处,大车也没有,少量的独轮小车用处也不大,所有人索性便是直接肩膀扛着一包或两包粮便走,好在距离也不远,这些汉子做惯了活计,扛着两石粮还能边走边说笑。
整个百户村落俱是活过来了一样,正在训练的旗军,那些在盐池轮班做活的盐丁,外来的旗军和盐丁俱赶了过来,几百号人扛两千石粮不过几趟的事情,人人均不感觉疲惫。
这个时代粮食便是最大的正义,别的事情说多了都是虚的,扛着重实的粮包人们只会感觉到欢喜和安心,这种感情是后世之人无法理解的事。
往村中的道路两侧柳树俱已经青绿,道边长出了碧绿的青草,一些杏树和桑树俱已经挂果,野外的野菜都半大了,再过一阵便都可以割食。
路边的大片田亩种的是小麦和高粱,也有小米,还有不少的豆田,沿着淮河两岸的地都有不少盐懔,土地含盐量高,天又干旱,土地产量实在不高,这也使得人们更看重现在得来的粮食。
事实上据闵元启所知,一天四升粮已经很少了,但很多人家最少还要藏下一升甚于更多,只保障当家男子和男孩子吃饱,老人和妇人还有女孩子能半饱就不错了。
这个标准在后世肯定要被女权喷成狗,妇人在后世希望男子能顶门立户赚钱,还能做家务带孩子,要把女孩子富养成小公主,事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