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还有江南,皖南和皖北,两湖等地都是吃的淮盐,一个月也就七八千万斤左右的销量,有时候比如过年前后会超过亿万斤,总体上就是这么多,有的大盐商还能将盐卖到山西与河北南部,那是各人的运输渠道和人脉关系,和总体上的大局无关。而淮扬两府盐商密布,大大小小的商行好几百家,少的一年就出几十万斤,多的一年大几百万斤,盐商的富裕是因为做的垄断生意有赚不赔,盐价再起伏反正盐商可以就地加价,不管怎样都稳赚不亏。
时间长久了这些盐商便积累了相当可观的身家,但其实一年能赚到十万两以上的盐商屈指可数,能赚到万两的便是相当出色和成功,规模已经不小,更多的是一年赚千两左右的小盐商,但只要拥有了盐商资格,哪怕一年千两,时间积累下来也会有数万十数万的身家,整个盐商群体攀附权贵,自己则讲究享乐,不管是衣着还是宴饮都十分考究,淮扬菜便成型于此时的盐商世富家中,这给人一种错觉,仿佛是个盐商便能一年赚十万几十万两白银,其实就算明末时大量白银涌入,一年能赚千两以上就是相当成功的商人了。
朱万春被数字冲击的有些头晕,当下便下意识的道:“这个数字,闵小旗是不是在说笑?”
闵元忠笑了笑,说道:“在下从云梯关百户所骑骡四百多里,跑来与少东开这个玩笑,那在下就真的成了笑话,在下虽不是什么大人物,还不至如此荒唐胡闹。”
朱家众人面面相觑,半响之后,朱任重才站起来,手中铜烟锅已经随手一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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