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旅途一切顺利,闵元忠轻轻吁了口气,快步走入店铺之中。
……
穿着胖袄戴着范阳笠,赶路赶的一脸黑灰的闵元忠并没有引起人们的重视和注意。
商行之中,朱任重与长子朱万春,次子朱万和正坐在柜台之后说话。
三人俱愁眉不展,朱万和小声抱怨道:“我以为曹州刘就是征粮养兵,现在看他不占扬州也想占着淮安,地方钱粮怕不足养兵,还要将手伸到盐业上去。”
朱万春道:“他要招抚杨世礼,无非就是一则要掌握灶户,二来掌握私盐渠道,获得销路,现在看来杨世礼还没有同意曹州刘的条件,显然也是未将游击将军或参将的官职看在眼里。这也并不奇怪,杨世礼好歹有千多部下,一年最少出盐过二千万斤以上,一年净利十余万两,我朱家世代盐商二百余年,积累家财不过几十万,杨世礼再做几年盐枭家资就在我朱家之上,他才不愿戴着官帽将资产献出来给人。”
朱任重一直心事重重坐着,这时才点头道:“老大见事明白,把曹州刘和杨世礼等人的心思都摸的不差。不过就算杨世礼不肯当这个官,他好歹也要拿出地盘和好处来与曹州刘分润,说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却是得看这强龙和地头蛇比起来到底相差多少,杨世礼扛不过,现在曹州刘控制的灶户越来越多,各家商行都得将自己的灶户拿出一部份,售盐的渠道也分出一部份给客兵,这样他一年最少能弄十几二十万两银,加上田赋正项收入,养这几万客兵是绰绰有余了。”
朱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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