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和官兵或八旗兵都有一战之力,闵元启的格外努力,其实来自于内心的不安和末世之感,他身处于卫所旗军身边,人们对李闯有担心,对大明和皇上没有什么忠诚可言,但每个人都希望生活能波澜不惊的过下去,只有闵元启明白,生活不仅不会平静,还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屠杀为先锋,衣饰发型变化在次,然后是对人们思想和思维方式的钳制,满清从衣饰头发开始,再从哭庙案等三大案打断了两淮江南士绅生员阶层的脊梁骨,然后用文字狱来钳制,一直到康熙乾隆号称盛世的年头人们的生活水平还赶不上万历年间的七成,虽然现在已经是乱世,但未来的暗色会更浓,更令人绝望。
这种心境,却是无人可以述说,不要说眼前的这两位百户官,便是对族叔和族兄弟们,亦是无法吐露半个字出来。
“元启,我真是看不出来……”李国鼎叹息道:“你父亲若是知道你现在如此上进,不知道会如何高兴。”
“我也是一步步逼到如此。”闵元启微笑道:“而且现在的这练兵也是从兵书上师从戚帅和俞帅,究竟如何,是不是纸上谈兵,现在还说不好。”
王三益感慨道:“戚帅和俞帅都是本朝不世出的名将,你学他们定然不会错。我少时便听闻两位大帅的名声,俞帅过世的早不谈,戚帅先被调到广东总兵任上,又被小人排挤构谄差点官职不保,后来郁郁而终,我们长辈谈起这些事来时都很气愤,说是文官相倾反压制我们武人,戚帅那样于国有大功的硬是不得封爵,咱们这些卫所中人当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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