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来破我一叠,再以后叠相迎,各人牢记自己所居位置,所处队列,敌以阵来,我以阵迎,敌以枪来,我以枪迎,破敌之时,一叠加一叠,一阵复还一阵,如狂风暴雨,非破阵成功乃止……好了,继续用心操练!”
闵元启说罢将旗交给韩森,令对方继续以旗帜下令各队变阵,他自己则走下高台,迎向王三益和李国鼎二人。
李国鼎迎上前道:“元启近来名声传遍淮河两岸,却是不骄不躁,只知练兵,令人敬佩。”
王三益则道:“这些练兵之法,元启是家学还是自己悟出来的?”
闵元启笑道:“近来多看兵书或旧年塘报所得!比如三叠阵,辽东时我大明官兵最常用之阵,派某部为头叠,列方阵,长枪居中,刀牌在枪中或枪后,两翼和侧后放弓手,以蛟剪之势摆开,大阵前方摆放游骑,侧翼放骑兵主力,游骑对敌游骑,前阵对敌前阵,两翼防敌骑侧击,或是我方派骑阵侧击敌两翼,若训练得法,阵列严明,铠坚兵利,将士俱有战心,则以此阵对敌阵并不吃亏。但我军弓矢之法不及虏骑,改弓矢为火器,又不似戚帅当年广布车阵,打造鸟铳都很精良,车阵上间隔放上火种引药射药等物,将士平时操练得法,遇敌以车营护翼两侧,轮番进击,虏骑毫无机会。戚帅是天人,不论是对倭还是对虏都各有其法。后来辽镇和川军,浙兵对东虏战时,火器不精,将士并不操练临阵胡乱打放,东虏精于战阵又以弓矢压制我大明将士,以至官兵讨虏多次惨败,浑河一战浙兵车营为虏骑多次叠浪侧击而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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