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的东倒西歪,眼前的场景就更加恐怖诡异了一些。
闵元启的神色相当从容,脸上的神色不急不忙。这场小规模的战事持续不到十分钟,两边的呐喊和厮杀声肯定传播出去很远,但闵元启不是太在意,四周没有驻军,也没有官府,只有在河边圩地零散住着一些种地或捕渔摆渡的百姓人家,听到什么诡异的响动,这些人连出来查看的勇气也没有,距离最近的县城是灌南县城,三班衙役加上帮闲百来人,从聚集到赶过来最少好几个时辰,明天午时有人发现不妥到县里来人,明天天黑之前快班的衙役能带着仵作来验尸就算不错了……
庭院中隐隐还有呻吟声,屋子里好象有人在说话,也象是有人在哭泣呻吟,还有低沉的喝斥声,骂声,不甘心的叫嚷声。
眼前这些青皮都是长时间的欺负良善,养成了目中无人,不将普通人放在眼里只畏惧官府和强梁人物的狗怂脾气。
哪怕是被杀了多人,打的溃不成军,根本不是对手,躲在屋子里的青皮们还是瞧不起闵元启这一伙卫所军人……
在闵元启和韩森对答之时,正堂屋中便是又传出来关二的叫骂声:“姓闵的,此事绝不与你干休,不叫你家破人亡,不叫你这百户下所有人都替咱们兄弟偿命,老子便将头剁下来与你当夜壶!”
闵元启轻蔑一笑,这泼皮,拿自己的自轻自贱来作贱别人,就算是骂人,亦是把自己十足的贬低了去,他懒得搭理这人,只对身边的闵元忠小声吩咐道:“带着几个人和火兵兄弟,轻伤的能动的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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