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给了他们很多印记,哪怕几百年后的现代社会,这种基因也是一样流传下去了。
下发的粮食是去年秋天的收上来的秋粮,稻米没有脱壳,这样更易于保存。
这个年头,每家每户都有去壳的工具,只是稍费些力气罢了。
稻壳散发着一股奇特的香味,各个旗军都是带着布口袋来,四升粮确实不多,在布口袋底部撑起了不起眼的椭圆形状,拎在手中,也并没有太重的份量。
但就是这么一点未脱壳的糙米,也是仍然令在场所有的旗军们动容了。
每天四升米,十天便是四斗,一个月便是一石多粮。
只要来百户官厅这里,每天操练两个时辰,一个月便多一石多粮?
这些旗军种的地,九成是替高级武官们所种,只有收成的一成左右归他们所有,种上十几亩地,一季收五六十石粮,落到自己手中的不过五六石,加上杂粮米豆,一年能有十来石粮食可供全家食用。
在缺乏肉食,禽蛋和油类摄入的前提下,仅凭主食摄入是严重的营养不足。这年头的壮实汉子,一顿饭吃上五六斤饭才算得饱,一日三餐吃上十来斤饭才够一天劳作的消耗。就算是普通孩童,后世脸盆大的碗吃上满碗也并不算困难,也不是难以想象之事。但十来石粮食肯定不够吃食消耗,各家总得换些现钱,要买些必须的日用品。
货郎送来的针线得买,否则衣裳破了怎生修补?农具要买和修理,否则如何耕作?就算小农经济,衣帽自做,总有一些物品是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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