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差不多便是一斗,八天过去这八斗粮便没有了。
当然不可能这么吃,男子一天吃一斤多主粮,妇人和孩童老人吃一斤多,加上更下等的黑豆料之类,八斗粮能供一家人吃大半个月。
再下一次煎盐出售便又有粮食,期间还得做一些短工,妇人纳鞋底,坊布,男子扛活打短工,不可能就这么闲着,这样才能使粮食不断。
每个人均是活的相当辛苦,这也是闵元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令全部旗军都操练的原因所在。旗军们活的比百姓还累还苦,衣食不给,再拿刀枪操练,怕是没几天就有人在闵元启身后射冷箭了。
“眼下我也没有太多存银,”闵元启看向众人,沉声道:“有数百银还是准备建蓄水池和坎池用,不可随意挪支动用。你们在我这操练,为了练兵以备非常,不管是流寇还是乱兵,或是土匪海盗,我百户下均有壮士抵敌,不至骤然被人杀进来,家中妻儿父老任人宰割。众人有这份心,我却不能无所回报,今官厅有二十多石存粮,有精有粗,精粮少粗粮多,每日操练者分早晚两课,各一个时辰,晚课操练完了,合格的各人均能领四升糙米,不合格的便没有了,若三次不合格,此后便不必来了……我这里可也没有太多的余粮这般糟蹋。”
闵元启的话说完,在场的人发出一阵闷笑声。
百户大人现在真的象变了一个人,说话有条理,见事明白,关键是事前将赏罚均是说了,叫各人心里明白在这里操练是为了什么,能得到什么,若做不到,会有什么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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