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众盐丁混战,两人都未敢上去帮手,他们父祖辈在嘉靖万历年间成为闵家先祖的家丁,然后这身份也世袭下来,原本都改姓了闵,上一辈时允许他们改回原姓。
养了几十年,还曾经改姓,恩德不浅,但这两人都很年轻,比闵元启大不了几岁,仓促之间两人都未敢出手相助。
这一次分粮,两人和普通旗军一样只得八斗,按以往的惯例,他们是和小旗官们一样的待遇。
“嗯?”闵元启看向这两人,眉头微皱。
“家主。”李俊孙心头一颤,以往从未见过闵元启这样不怒自威的神态,但最近这几天却是经常可见,无形之中,他已经感觉畏惧。
“家主。”王武迈也是颇为艰难的道:“闵家对我家世代恩德,上一次码头对盐丁,我一时胆怯未敢上前,实在是惭愧……”
李俊孙也道:“请家主重重治我们的罪,不然我心中不安,回家之后,怕我爹知道了得活活打死我。”
李俊孙的父亲李奇柱已经七十余岁,快五十时才生下李俊孙,老人替闵家效力大半生的时光,青年时曾追随闵家先祖备倭,在云梯关多次迎击来犯倭寇,是现在整个大河卫里为数不多有实战经验的老人。
李奇柱对李俊孙爱如珍宝,打死是不可能,不过以老人那暴性子和老兵的操守,听说家丁不敢护卫家主,怕是李俊孙真的免不得要挨一顿暴打。
“平素对你们关照也不够。”闵元启叹息一声,对两个躬身请罪的家丁道:“按例是每月最少给你们两石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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