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叔是咱们云梯关的千户,徐学士到咱们这里来过,是三叔带着旗军给徐学士当的仪卫。”
“三叔”就是闵元启的亡父闵乾礼,四年前病亡,年方四十一岁,在古人来说这是相当正常的年龄,对一个五品武官,就算是卫所武官,也算是短寿了。
闵乾礼逝后,千户之职由当时的副千户李可诚接掌,闵家的一个长辈接了副千户,后来任佥书千户。闵元启当时年龄不够,到去年才办了百户的世袭武职,还加了一个“试”字。
“我当时哪关心这些个事……”闵元启有些狼狈的道:“当时可只顾着练武,射猎,要么就是下河嬉水。”
闵元金嬉笑一声,接受了闵元启的解释,堂兄弟二人的关系似乎又近了几分。
“徐先生当时弄不成,是因为牵扯太多。”闵元启沉声道:“咱们只一个总旗,撑死了我今年转为百户,是咱们百户内弄这个事,一百多户,几百号人,几个晒场,能闹出多大动静?徐先生要做的是把千千万万的灶户废弃,改煎盐为晒盐,动静太大了。咱们淮扬地方,不谈盐课收入,出的盐要供应好几省,要是出了乱子,谁也担待不起……”
大明盐课收入是直线下降,数字可查,但一年具体生产多少盐,怕是谁也说不清楚的事。其实相比较宋人的盐价,大明的盐价是相对较低,宋人因为要给岁币和不断的战争,普通百姓承担的赋税压力极重,各种苛捐杂税不说,象盐,茶,酒,铁,这些俱是官府专卖,价格相当昂贵,等于是政府又多收了几重税。而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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