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臣坐镇南京是相当适合,最少是中规中矩,不会闹出什么大乱子和麻烦出来。而到了崇祯末年,外有已经建国称号的满清强敌,内有李自成和张献忠两个大患,东南地方不光是大明的后方,也是漕运和粮饷的来源地,这样的最为要紧的地方,理应挑选更有实际经验和手腕更强,心智意志更为坚定的大臣去镇守……但崇祯实在也是没有办法了,到崇祯末年时,孙承宗殉国而死,傅宗龙死,卢象升死,洪承畴投降,孙传庭和丁启睿崇祯要用来在中原西北地方与农民军争战,看来看去,合适的人选也是实在不多了,用史可法也是迫不得已。
从后世局外人的眼光来看,史可法最值得称道的是操守,但除了操守之外,可谓一无是处。
如果主持南京大局的并非是史可法,而是孙传庭,整个南明的局面可能大有不同。当然也可能没有什么不同,毕竟孙传庭在江南能掌握的政治资源远不及史可法,南明史也有可能更混乱,谁也说不准。
眼下发生的事情,当然是来自史可法的布置。
北京危急,勤王令早就下达,不过这一次和八旗兵围困京城的情形就是截然不同了。
北上勤王的兵马屈指可数,文武官员的热情都相当有限,史可法在南京是在做部署,比如有花马刘之称的刘良佐镇守临淮,窥视已经被闯逆控制的河南。
出身京营的悍将黄得功,品性操守都被史可法信任,所以镇守离南京很近的滁州与和州,同时在十六年底,十七年初的时候,黄得功奉命讨伐叛将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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