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盐十倍百倍于煎盐。”闵元启淡淡的道:“我不是生意人,得盐是要换成钱粮,换了钱粮我好练兵养兵,练好兵,我好保卫乡土。我闵家二百多年世代在大河卫,淮北地方就是我的家乡,除了少数奸人,地方人都是良善百姓,与我虽然非亲非故,却是乡亲故人。收盐的价格,只要不低的过份,我当然是希望给大商家来包销,自己省心省力。”
这一下算彻底说服了朱万春。
对闵元启的关注最多是对未来的投资,晒盐法要弄成了,按闵元启现在的人力,产出的盐最少是多出几十倍上百倍。原本一个月五十两的盐,可能变五百两,五千两,甚至上万两。这个生意,对一年销售额在十万两左右的盐商家族来说,等于是把现有的市场扩大一倍,这个生意要是不接下来,朱万春感觉自己愧对祖先,也同样会愧对后人!
盐商生意,那可是世代相传,掌握的盐窝灶户的多少决定了盐商家族的家底有多厚实。只要有盐便一定卖的出,只要有盐就有赚,这年头说是私盐泛滥,但民间的盐肯定是供不应求,甚至价格也并不一致,有的地方便宜,有的地方就相当昂贵,一直到民国时期,四川和云贵一些地方盐价都相当昂贵,普通人是吃不起盐的。
朱万春也是沉声道:“不知道闵大人打算用什么做晒盐场,打算造几处,费用要几何?”
“一处盐池不宜太大,二三十亩地就足够了。”闵元启道:“一个坎池要有十人,我打算先造一个盐池,十个坎池,晒池不必用瓷或瓦了,就用青砖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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