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便会抽芽,春光水暖,景致会比现在的萧瑟灰黑漂亮不少。
眼前是灌南到大河卫的渡口,对岸是灌南,有乡都村落,南岸是大河卫诸百户,从这里到盐城和东阳的大片地方都没有设乡县。明初时候,整个沿海地方,三成土地是滩涂地,还有大片的盐碱地,人口不多,设一个盐城县由淮安府管着便可。到明末时,其实人口滋生颇多,但民户村落是由淮安府和扬州府下的各县代管,要等几百年之后,这里才会增设多个县区。
此时淮河之上当然不可能架桥,两岸之间的人员往来自然是坐船。
渡船在两边的木制码头往返,每天从早及晚,黄昏之前船渡便结束了,早晨和中午这时候应该是人最多的时候。
除了闵元启的这艘旧漕船之外,不少小型的乌篷船沿着河岸走,到这里也被拦住了。
这些船有小型的民船,多半是运货的商船,除了渡口之外,道路上也明显看到有人在盘查过往的行人。
若是没有带货物的普通人便是直接放行,若带着货物,就是一个也不放过,或多或少都是要交钱才能过卡。
闵元启皱眉看着眼前情形,这种设卡征税的情形在大明太常见了,眼前这个是灌南县和盐课提举司共同派设的卡子,前头还有山阳县和淮安府的卡子。在河南同山东等地,亲藩众多,各王府也派人在官道和河渡处设卡征税,不管什么名目,交钱才得通行。
甚至很多绅粮大户,借着办团练和地方治安等各种名目,私立税卡,这等事也是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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