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奶狗?”言竹空一脸茫然地看着她,“这是何意?”
“意思就是你很乖,我很满意。对了,我刚刚看见她往酒壶里倒了什么东西。”
言竹空拿起酒壶,只见里面的白色粉末尚未彻底溶解,眸中愈发疑虑。
“我不知是否是毒药,还得请梁渠看看。”
“还好有我,她若真是你妻子,把你毒死了你都不晓得。”云浅澜嘿嘿笑着。
二人缠绵了一会儿,云浅澜坐在床上,伸手摸到颜衣身上的喜服,眉头渐蹙。
“怎么?还在为这场婚礼不高兴吗?”言竹空拍拍她的脸,“我保证待风波平息后还你一场盛世婚礼如何?”
“不,我想到了个好主意。”?云浅澜垂眸开始扒颜衣身上的喜服,“你给我转过去,别的女孩你一眼都不许看!”
入夜,云销雨霁,月朗星稀。何佑安心事重重的立于朱岳府池塘边,偶尔拾起一两颗石子砸入池塘中,目送那散开一圈圈涟漪渐渐消弭。
“何佑安!”
不熟悉的声音让他机械般转头,恰巧对上她灵动的双眸,他猛地一震,遭雷劈一样呆在原地。
“干嘛这样看着我?见到我不高兴?”
“你怎么来了?”?何佑安面色大变,连忙拽过云浅澜的手臂往外走,“快回去啊,今天不是你大婚之日吗?”
“是又如何?”?云浅澜浅浅一笑,“按照原定计划,我已经在言竹空杯中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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