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说了!”言竹空垂眸淡淡地道,“婚礼前夜,想必言竹羽会放松懈怠,到时我们四人一同营救言竹青,至于牢狱中的机关重重,只需一人便能全部解决。”
“谁?”?梁渠惊诧地问。
“陆焰白。”?云浅澜双手叉腰,得意洋洋道,“小白一个人就是千军万马!”
梁渠这才低头不语,黄玉莹也撇开目光面露难色,云浅澜拍拍她肩道:“放心吧,我们不会叫他受伤,况且他也是我的人。”
“你的人?”?黄玉莹戏谑道,“这么说你有两个男人了?我可要和你好好学学这调教男人的法子。”
黄玉莹话音刚落,言竹空的脸一点点冷下来,云浅澜连忙转头勾过言竹空的胳膊撒娇道:“他是我下属,你是我男人,不一样!”
婚期前夜,五人分别乘坐两辆马车来到皇宫前。
梁渠和黄玉莹充当一身黑衣的马车夫,而陆焰白也一袭黑衣,满头华发被紧紧裹住。
梁渠将言竹空抱到轮椅上,前者推着后者,身后跟着三个人,宫门口的卫兵见了言竹空纷纷跪安,五人一路顺利通过。
他们来到一处僻静地,言竹空飞速换上事先准备好的黑色?劲装。随后五人纷纷避开宫中巡逻的侍卫来到牢狱前。
“慢着!”?言竹空带领四人躲进草丛中,凝神望着门口那单手持折扇的男子。他身姿挺拔,一袭白衣在月光下无比刺目。他只身走进牢狱,自然被里边的士卒伸手一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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