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帮他做过什么?”
“我做的都是最简单粗暴的任务,比如说……”?云浅澜眼神一凛,浅浅一笑道,“杀人。”
绕是身经百战的何佑安心里都泛起一阵寒意,更何况外强中干的言竹羽。
他打量云浅澜一番,发觉她除却身上的伤痕外,周身并无任何变化,甚至连眼神都始终冰冷?骇人。
“摄政王,想来您也知道,任谁都不会完全信任自己下属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为救我身陷险境实在是不可能。”
“那你想怎么样?”言竹羽冷声道。
“我只想说,倘若他没有前来搭救,你不能怪我,必须放我走。”
言竹羽嗤笑一声道:“你以为你能威胁我什么?”
“言竹羽,我肯留在这里配合你不过是怕你难堪罢了。这几日来,我爹爹、云卿以及言竹空没少来找你要人吧,你是以什么样的理由搪塞他们的?又或者你还能拖着我不放多长时间呢?”
眼见言竹羽的脸色愈发难堪,云浅澜露出满意的笑容。
“若我替你呼唤言竹空不成,你仍然不肯放我走,那时我便会自尽。我云浅澜说到做到,后果如何你自己想清楚!”
“可笑,这世上竟有人拿自己的命来威胁旁人!”?言竹羽咬牙切齿道,“云浅澜,别以为我怕了云府那个老不死的和毛没长齐的,我更不怕你那病殃殃的夫君!”
“你自然不怕,但你怕不怕这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云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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