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否则恐怕要出大事。
梁渠一把拽过云浅澜,手持折扇指向二人一字一句道:“真不好意思,你们今日,死定了!”
两人刚见识过云浅澜的好本事,现如今又来了个内力与她相仿之人,顿时吓得大气不敢出,只徐徐后退,故作镇定的看着二人。
梁渠正欲出手,谁知靠在他身边的云浅澜悄声道:“别惊动他们,我是装晕的,我要跟他们走,要知道是谁想抓我。”
梁渠愣了片刻,轻咬牙齿嘘声道:“你确定?”
“相信我,我有分寸。”
也是,这女人猛如老虎,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压制的,放她被带走,恐怕倒霉的反而是带她走之人。
梁渠深呼吸一口气,忽然放下云浅澜,一手扶墙一手捂胸口堪堪后退几步,猛地咳嗽起来。
对方二人见他这副病殃殃的模样和方才?杀气腾腾的样子判若两人,一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他咬了咬下唇,艰难的后退几步,又对前边二人说:“我……发病了,不管了!你们随意吧!”
他说罢便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就这?就这样走了?云浅澜眉头一皱,气得想弹起来给梁渠一脚送他上西天。?这是什么鬼一般的渣演技,除非对面那俩人是智障,不然怎么可能相信?
他们傻愣愣呆了许久,未眠夜长梦多才把云浅澜抗在肩上,马不停蹄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