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竹空沉默半晌,忽然执着她手正色道:“浅澜,若有一日我当真负了你,你便走,再也不要被我遇见。”
“为什么?”
“我若负你,定是迫不得已,我既负了你,你便离开,让我孤独终老,痛恨一世。”
那双眼的神情太过认真,云浅澜望着,眸底竟泛起泪光。这不是情话,可在她眼中,胜过万种情话百倍千倍。
言竹空因事务暂留在客栈,嘱咐梁渠将云浅澜送回云府。梁渠是个话痨,一路上叽叽歪歪比枝头的小鸟还吵。
梁渠驾着马车驶入一片密林,林中幽静,空气清新,云浅澜探出头深吸一口气,梁渠马上说她像只浮出水面的大海龟。
云浅澜被他烦得不行,一拳打向他背,没好气道:“开你的车,一天到晚就你有嘴知道叭叭。”
“啧啧啧,无影娶了个母老虎。”
“你再说一次?”?云浅澜不怒反笑,“我是母老虎,他就是公老虎,到时候生一窝老虎崽,咬死你。”
梁渠正欲回头说什么,林中忽然响起一阵嗖嗖声,数支箭齐刷刷射向马车。梁渠立刻拔剑砍掉周遭的箭矢,赶忙回头撩开帷裳一角问:“你没事吧?”
万幸的是马车左轩窗射入一支利箭恰好与云浅澜擦身而过,勾乱她鬓边几缕发丝却不曾伤到她半分。
“无妨,小心迎敌。”?云浅澜暗暗拔出腰间剑,凝神听着车外动静。
梁渠索性大喇喇翘着二郎腿坐在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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