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竹空,你……”话音刚落,窗外忽地射进一只飞镖,云浅澜连忙坐起来护住他,那飞镖从她身侧掠过,在她手臂上刮出浅浅一道血痕。
云浅澜和言竹空同时拔剑而起,谁知推开门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昨日来寻言竹空的梁渠。
云浅澜瞪着言竹空说:“靠,你手下正大光明进宫伤人?”
“我这是在帮无影铲除隐患,”梁渠冲言竹空双手抱拳,毕恭毕敬道,“你放心,那飞镖上有毒,不出半柱香的功夫这姑娘就死翘翘了。”
“什么?”云浅澜心头一震,忽地感觉全身都麻痹起来,竟动弹不得,剑柄都握不稳,重重倒下去。
擦,我这就……要死啦?云浅澜吓得脑子嗡嗡响。
言竹空急忙扑过去抱住她,抬首朝梁渠大吼道:“把解药拿来!”
“没有解药。”梁渠似笑非笑。
言竹空轻轻放下她,猛地扑过去一脚将梁渠踹倒在地,以剑刃抵在他鼻尖,凶狠无比地道:“解药,交出来!”
梁渠大惊失色,头颤抖着往后仰,“哇!无影你来真的!我骗你的,飞镖上只涂了麻醉散而已……”
梁渠话音刚落,云浅澜忽然觉得自己脑子有病。不止是她,就连言竹空也跟着犯傻,他竟也不知道先给她把脉再问解药。
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吗?
“你们别这么看我,我……我就想逗你俩一下,谁知你们当真了。中了麻醉散只会全身麻痹半柱香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