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他唇角勾起讥讽的笑,“你甚至无法救我,有何资格评价我是强是弱。”
“好,”?云浅澜猛地站起来,推门朝外面走去,“陆焰白,你会后悔的。”
碧然支支吾吾地问:“主子,你和焰妃……”
“咱们走。”她说。
她忽然觉得自己活得像个笑话,一直为自己和旁人筹谋的一切只在顷刻间化成灰。付出这些努力又有什么用呢?
她越想越烦,手痒痒想揍人。夜深人静时她还未入睡,把碧然赶去隔壁屋便在自己屋内不停?踱步。
如果此时此刻来个人跟她打一架就好了,云浅澜这么气愤地想。
夜风拂过,红烛上的微弱火光倏然熄灭。云浅澜看着转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眼里有些许错愕。
那不是无影,是言竹空,是取下面具穿上夜行衣的言竹空活生生站在她面前。
她倚着墙,讥笑道:“大晚上是来杀人灭口的?怕我暴露了你的真实身份?”
言竹空挑眉,不悦地盯着她,嘴角下拉。
这是生的哪门子气,她都还没生气呢。
云浅澜懒得搭理这个木头人,索性往床上一躺说:“不说话就滚。”
谁知这货扑过去一把按住她,凑到她耳边说:“他今天抱你了?”
云浅澜立刻意识到,这所谓的“他”?是指戴仁。
她正想撒火,连忙推他说:“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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