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澜握着茶盏的手微颤,她快抑制不住了,索性狠撂下,杯中茶水溅到袖口上也不觉灼烫。
她只是隐有此猜测,不料竟是真的。往日里飞檐走壁看望她的男人和眼前这个装作残疾的男人是同一个人。很讽刺不是吗?她处心积虑算计了半天,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并非刻意瞒着你,只是……”
“只是我还没被你娶过门,只是我不配你信任。只是言竹空,你不需要编任何理由搪塞我,你我一直在算计彼此,套取彼此身上的利益,我们从来就没有感情,又何须解释?”
“浅澜!”言竹空紧握住她手,“我想相信你,你明白吗?”
她眼眶红了,便狠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抬眸看他时,眼里已是一片冷漠。
“我俩,需要吗?”这一次抽手,她没再停留。
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发这么火。
云浅澜回到皇宫,直挺挺躺在榻上,没跟碧然说一句话。碧然正忙着补衣服,一回头瞥见榻上的云浅澜,吓得拍胸脯。
“回来也没说一声,我还以为是坏人呢!”?碧然放下针线,凑过去帮她按摩,看到她猩红的双眼和满是泪痕的脸颊,心中更为震慑。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我?”?云浅澜怔忪片刻,笑着摇头,“啥事都没有,被骗了而已。说起来我不也骗着他嘛,我们也算两不相欠。”
“主子,”碧然瘪嘴,“我从未看你如此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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