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并不遮掩,大大方方露出端正的面容和光洁的额头。他穿着玄色长衫,手中握着一把折扇,那把折扇上泼墨书写着正正方方的一个大字——“渠”?。
“哟,您这儿还有个妞儿呢。”
“这位大爷,”?云浅澜靠着桌案,双手环胸道,“你瞅这夜黑风高孤男寡女,你来图啥啊?”
“我这人从不不难为女人,还请这位小姐靠边。”
“那我换个问法,”?云浅澜淡定一笑,“这大晚上你找我男人干啥?”
“……”?他瞪圆了眼珠子,折扇一指云浅澜便问,“这就是那个云小姐?”
言竹空一撩衣袍,索性站起来,冷冷地问:“何事?”
云浅澜惊诧地看着他,门口那人贱嗖嗖地说:“看样子你夫人还不知道你的秘密啊。”
言竹空不悦地道:“有屁快放。”
那人也不客气,迈开步子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木椅上,给自己倒了一盏茶,轻呷一口后悠悠道:“咱们在云山的据点暴露了,蚕沙帮那伙人干的,咱们一夜就损失了十几个弟兄,前几日没能联系上你,我便只好跋山涉水来你府上寻了。”
“你可有受伤?”
“你还知道关心我?”?他大喇喇地喊,“你心里不是只有宁卿吗?天天找人看着她……生怕她出事一样。”
此时云浅澜很想说话,但方才二人?所言她半句没听懂,只能郁闷地坐下,食指不耐烦的敲着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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