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焰白醒着,却也仿佛睡着。他感觉到有人来了,却不想抬眼看他。搁着个笼子,看谁都一样,是谁又如何呢?下半生便只能这么过了。
那人是轻轻悄悄踩过草地将什么东西放下,才扭头走了。
陆焰白将手伸出金笼,摸到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几个松软的馒头和一把精致小巧的梳子。陆焰白将那梳子放在手心,泪怔怔滑落。
“他很细心。”?云浅澜走到陆焰白面前说。
陆焰白抹去眼泪哽咽着道:“我已有数年不曾梳头,那人是谁?”
“他叫连荧。”
陆焰白捧着梳子的双手开始发颤。
“他可是三日前阻我们之人?”
“正是。”
闻言,那把梳子被他狠狠砸在草地上,弹起来又安然无恙的躺在地上。
云浅澜将梳子拾起来,绕到他身后。“我帮你梳头吧。”
“不必,”?他沉着脸说,“我恨他们,我恨他们所有人,我恨不得他们死。把我关在这里,又给我一点甜头,以为我就会感恩戴德屈服吗?”
“大抵是连荧这货对你挺愧疚的吧,像我一样。”云浅澜扯开嘴角苦笑着。
“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我说过我会救你出去。”
“可能吗?”?他笑着,比她的笑容苦上千倍百倍,“是我差点连累了你,你不必再为我费心了。”
“陆焰白,你要活下去,我会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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