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丞相怒不可遏,一掌猛地拍向木桌,桌上茶杯中的花茶水登时被震得左右摇晃。
云浅澜看了看那倒地不起的男子,又想起方才在茶楼中碰见的黑衣男子,垂手思忖好一番,幽幽叹一口气。
他们该不是中计了吧?
翌日云梦羽来找云浅澜时说起朝堂之事。
“听说了吗?爹爹今晨于朝堂上带领文武百官弹劾了王奎,搜查到他多次透漏户口的证据,还指证他派遣贼人刺杀爹爹。这个王奎真是可恶,好在皇上勃然大怒,将他斩首示众,否则咱们云家可统统咽不下这口气。”?云梦羽一张小嘴念叨不停,手里把玩着几个侍女刚送来的金丝线。
“此番过后,云府和皇帝又将成为同一条战线上的人。”云浅澜抬眸凝神,眼里仿佛没有焦距。
云梦羽放下丝线,靠上个攒银软枕,发髻上插的琉璃玉珠随风而动。
“浅澜,近日爹爹为何对我们这么好,他从前可从不过问我们的生活。”
“对他来说有价值的人,他自然要多加款待。不过此番事件的重头戏不止在于咱们帮皇帝,更在于我们能从皇帝身上得到什么。”
“自然是俸禄了,”?云梦羽歪着脑袋说,“食人俸禄,忠人之事。这不正是爹爹要做的事吗?”
“只是这般忠心耿耿的爹爹也会被皇帝怀疑,所以唯有爬得更高才能不被任何人拉下水。”?云浅澜目眺远方,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一只玉镯。一不留神,玉镯竟被她捏出一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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