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走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道:“老爷,是奴婢的错,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才来不知老爷不喜欢迎春花。”
云老爷顿时怒目圆睁,云浅澜觑她一眼便冷声道:“做错了事还敢为自己辩解,还不快掌嘴!”
小侍女泪流满面,狠下心来自扇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大殿里回荡。
“还请爹爹息怒,为一个侍女动怒不值得。”
“行了,下去吧。”?云老爷一挥袖袍,一手按着太阳穴闭上眼。他年逾四十,脸上皱纹密布,每每神情倦怠时额前就会显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来。
“娘,您在外劳累一天,让女儿来伺候爹吧。”
“澜儿说得也是,你先回去歇息。”
李夫人离开后,云浅澜用团扇在云老爷身边轻轻地扇。云老爷假寐许久,低喃:“王奎前几日仍弹劾我,我怎能坐以待毙。”
“爹爹不是坐以待毙,而是等待时机。”
云浅澜铿锵有力的话语让云老爷为之一振。
“澜儿,你方才说什么?”
“女儿虽非男子不懂朝政上的事,但是爹爹近日屡遭弹劾女儿亦有所耳闻。”
“将你的耳闻说与我听。”
“女儿并不了解朝政之事,只知道爹爹遭弹劾却不以牙还牙定是为了云府好。女儿不相信爹爹是胆小如鼠之辈,现下虽容那王奎逍遥一阵,内里却早有方法一招制敌。女儿相信,以爹爹的聪明才干足以撑起整个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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