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敌人,弓弩手的威力也就越小。
果然,叛军的队伍开始骚乱起来,弓弩手们先是无序的后撤,继而撒丫子跑了起来。
弓弩手后面骑在马上的五百残兵,见金兵来势迅猛,慌乱中不知是谁喊了一个‘跑’字,顿时打马颠到了弓弩手的前面,金兵见此情景,队伍中止不住得阵阵哄笑,这一笑,队形可就有些散了。
突然,金兵前队马头一低,大阵前顿时灰土飞扬,早有几十队骏马毫无征兆地陷进了蒙古人预先设好的陷马坑。
坑底里那可是一层厚厚的石灰呀,这些跌下战马的兵士即便没有被后来者的马匹踩死,也会被石灰熏瞎了眼睛。
战场有变,后队兵马即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塞里见队伍一时停滞不前,立即高声问道:“传令兵,看看前面为什么会停下来,本帅的命令是进攻------进攻------”
传令兵策马上前禀明战况,塞里脸上透出一抹轻蔑的笑容:“陷马坑?蒙古鞑子,雕虫小技也。”
蓦然间,看似文弱的塞里终于显示出了人性中最丑陋的一面。
“传本帅的名令,冲-冲-冲过去,-----怯敌不前者死!”
一切都是为了该死的战功,果然是一将成名万骨枯,在塞里的逻辑里,只要顺利地拿下塔塔尔部族,大军凯旋之时,谁还会想起陷马坑的冤魂。
一个自卑者的膨胀到底有多可怕?你永远也无法预测到他对于生命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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