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自打落座。眼光几乎就没有离开过林蝉儿,那情形像是在极力地回忆什么,无名最怕蝉儿在这危机四伏的五国城里遇见熟人从而暴露她的身世,遂警觉地打量起女主人。
刨去关外严寒的气候留给她尚未退去的冻疮的暗痕,这个女人模样可谓周正,典型南方女子的温润圆滑。年纪大约三十开外,正是女人花开正妍的时候,不知为了什么,女子的衣饰仿佛极力地遮掩着自己的熠熠芳华,脸上几乎没有任何的妆饰。
女主人突然离席跪在林蝉儿面前,“奴婢该死,怠慢了公主,请公主降罪。”
林蝉儿被这突然地变故吓了一跳,仔细看时,终于记起了女主人的出处,遂低声说道:“秋痕,你是秋痕吗?”
男主人随即也跟在浑家身后跪倒在尘埃:“罪民晏清,见过公主。”
面对旧日地奴仆,柔嘉公主心里一时五味杂陈:“秋痕,本宫的母妃呢,现在她关在何处。”
秋痕极力压抑着心中的哀伤说道:“娘娘她???她???被金狗害死了。”
“啊??????母妃??????”一阵刻骨的阵痛,剧烈的袭击了刚才还在自信满满的柔嘉公主,身子晃了两晃,几乎栽倒在地上,她感到了生无可恋的绝望的无助。此时,她最需要的是一个支撑,她哭倒在无名怀里,现在,能给她这个强力支撑的,只有欧冶无名了。
“我的母亲,她竟然被金狗害死在北狩的途中。完颜家族,这雪海的深仇柔嘉算是铭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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