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雪块,在师妹脚上轻轻揉搓,无名见师兄手脚熟练,便悄悄地退出屋外。心里虽然一块石头落了地,却也感到了几多的酸涩。
他们才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啊!无名,难道你不该为蝉儿感到欣慰吗?
颜于飞轻柔的按摩着蝉儿的伤脚,心里突然翻起层层波澜,圣人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就是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那位女子吗?看她如此乖巧的瞩目着自己,(虽然低着头,颜于飞能够感觉得姑娘注视自己的目光)一定对自己暗生情愫了吧,可是想到了她平民的身份,(林蝉儿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是个逃难的平民女子)眼里突然泛起一抹阴翳。不自觉地停下手来。
林蝉儿第一次与大师兄如此近距离的独处,一个平时高傲冷峻惯了的男子,肯蹲下身子,为一个女子按摩双脚,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但是今天大师兄真真切切的蹲在自己面前,林蝉儿心里一阵莫名的感动。
或许这就是男女感情中最大的悖论,当你习惯了依赖一个人,他为你事无巨细所做的一切,你竟然可以完全的忽视,但从来都漠视你的那个人一次心血来潮怜悯似得(更有甚者是恶作剧似的)抛给你一线阳光,便轻易地俘获你的痴情,
或许这就是大家常说的‘物以稀为贵’?
正因为如此,才让多少痴情的男女变成了长城脚下的这个小村的名字------‘抑郁’(易峪)。
颜于飞站起身来,突然又恢复了惯有的冷峻:“拿厚被把脚捂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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