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无头怪抵进自己,法师只得挥剑乱刺无头怪,却忘了自己手中只是一杆无用的桃木,无头怪伸手格开法师的木剑,伸手卡住了蜷缩在墙角的道士的脖子,颜于飞眼见道士的小腿无力的瞪踹了几下,知道自己再等,老道的小命也就玩完了,咬咬牙拉开门冲了出去,跳跃中擎剑在手,瞅准无头怪的躯体用力扎了进去。
无头怪的胸腔里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啊,我的屁股!”。急忙松开老道的脖子,就见地上濒临死亡的道士突然跳将起来:“你???来者何人,搅闹了法事,会惊动祖师的,当心血光之灾!”
颜于飞仗剑而立,脸上挂着一丝嘲弄的笑容:“是的,我再不出手,这血光之灾的就会发生在你的身上了。”
老道撇撇嘴说:“你一个凡夫俗子,哪里知道道家的手段,我这是在和妖怪比拼真气哩。”
颜于飞撇下老道,上前踩住地上的无头怪的胸膛,用剑挑开衣服,一张呲牙列嘴的苦瓜脸脸顿时暴露在眼前。
颜于飞大声叫道:“掌柜,出来看看你的好伙计,竟然扮鬼图谋你的家产哩。”
酒店掌柜见一个陌生人拿住了无头怪,忙点燃了火把跑出房间,看清了无头怪的鬼脸后,暴跳起来:“小尿壶,(宋人称尿壶为‘虎子’))竟然是你!枉我平时对你那么好,你竟然会做出这等是来。”
躺在地上的虎子脸色刷白,急忙起身跪在掌柜面前捣蒜般磕起头来:“掌柜的,这都是账房的注意呀,是那老狗勾结你的夫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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