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伤痕的自己坐在囚车里,被一队士兵赶着马车缓缓的驶入这算不上熟悉的皇城街道,自己在这皇城中虽然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快四年了,但真的好好的在这街道上行走的时间却还不到一年,怎么可能会熟悉呢?现在还需要熟悉吗?
马车缓缓前进,抬起低垂的双眼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那里的小吃摊还不错,自己还去吃过几次,嗯,这家的糖葫芦做的很好,酸甜的口感让人留恋,若是可以自己好想再吃一回。咦,前面那位卖画的书生还在啊,看来他的生意不怎么好啊,此时的书生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毫笔一手端着黑色的墨汁,手还在颤抖着,不知是激动还是发生了其他的事让他愤怒。平日里吆喝声四起的街道此刻却是显得沉静,带着压抑,所有的人仿佛都在压制着、克制着什么,卖菜的大妈将手中的青菜扬起又放下,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自然、不和谐、不美丽。
“狗官”突如其来的一声愤吼像是在原本沉静的水中扔下了一颗巨石一样激起了千层的巨浪,整个街道开始爆发,原本默不作声的百姓展露出本就丑恶的面孔,各种咆哮、愤怒的咒骂声在瞬间就将我淹没,无数的菜也、鸡蛋等等东西都飞向了囚车中的我,我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让人神共愤的事,这群人会表现的如此的疯狂,我错在了哪里,他们自己明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或者说只是跟这他人的思想再走。
囚车是由为数不多的几根木柱组成的,自己的教练被死死的靠在这些柱子上,双手被锁链锁住。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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