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瑟对面，望着表面上一副纯良的少年，姜瑟眼眸微沉。段家这个少年，她记得。

    绝非表面上这副乖巧无害的模样，相反的，少年乖戾嚣张，明明是天使的面孔，却是做着恶魔的事情。

    他很擅长伪装，姜瑟记得，在段肆栩快要掌控段家的那段时间，就是因为这个看起来无害的少年，让段肆栩损失了不少心腹手下，甚至让段肆栩差点成了残废。

    姜瑟记得，上一世，明明段家已经唾手可得，就连段肆栩也被段肆言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是不知为何，段肆言突然丧失了斗志，最后在异国的党派混斗中死去。

    姜瑟知道，如果要对付段肆栩和宋若曦，段肆言绝对是一个十分合适的人选。

    姜瑟想着事情，眸光有些涣散。恍惚间听见段肆言软软地声音响起“姐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姜瑟回到神来，发现其他人都在看她。

    “...抱歉，在想一些事情。”

    少年软软地点头，没有丝毫的意见。

    兴许是少年表现出来的十分好相处，以至于没多久姜煦就和段肆言就相处的很好。

    姜瑟看着姜煦的模样，也没阻止。

    姜煦自小朋友就少，能让他交到一个称心如意的朋友实在太难了。

    而且，段肆言虽然危险乖戾，但姜煦目前对他而言应该没有什么威胁性，所以姜瑟也就放任他们了。

    等吃完饭，姜瑟就让姜煦和段肆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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