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几分钟，尸体就消失了。连同消失的还有其中的各种能量。

    深夜，安静的公寓里，林凯恩听着老张头的讲述，不由得汗毛直竖，他一直以为自己信奉的三神教是无比正义、圣洁的，绝不会干出下三滥的事情。之前他见到三神教通缉极乐教信徒，已经觉得不对劲，却不敢确定他们邪恶的一面，现在算是证实了。

    以他的灵能，可以探查老张头所言非虚。“张师傅，我相信你说的。只是，我还有个疑问，这世界的水真的能够溶解尸体和各种能量吗？还是说以前能，现在不能了，那其中的灰雾成分又是什么？”

    这间公寓在城郊，邻居很远，两人说话又很小声，应该不会被人听到。老张头却还是站起来，对门户窗户又检查了一遍，这才回来继续说道：“据我们所知，现在的‘心灵水’——这是大家约定俗成的称呼，已经失去了溶解尸体的能力。”

    “取而代之的，他们现在将极乐教信徒送到一个秘密地点处理。你懂的，还是杀戮和利用。命令来自三神议会，那是极乐世界最高的权力机构。至于灰雾成分，传说是来自永恒世界的虚灵能量。”

    “虚灵能量？”林凯恩瞪大了眼睛，“就是早就阿修罗人超能力的虚灵能量吗？天哪，难道说三神教跟永恒世界早就勾结在一起了？可是，为什么永恒世界还要入侵平行宇宙，不止于此，下一步还要入侵量子世界呢。”

    老张头一脸苦相，笑了，“那种事一定有黑幕的，我们小人物不清楚，也管不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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