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略显吃力地分辨他的身份。
她显得异常沉默,医生说这是人体的自我防御机制,经受创伤之后封锁自我,想要把自己藏匿起来。
“也可能是因为环境的贸然改变,毕竟比起以前她所处的那种狭小密室,现在的空间都太大了,身边的人也全然不同,语言、文化、氛围直接更换,她在寻找生活的锚点,你需要十分的耐心,陪伴她、支撑她。”
陆景瑜一次次跟医生通话,白日工作,晚上查找各种医学资料,记下复杂的名词,试图给予桑榆正向疏导和心理帮助。
这条道路很漫长,而期盼已久的桑榆却变得分外陌生,很多时候陆景瑜从那个日渐消瘦的呆滞女人身上都分辨不出昔日爱人的痕迹。
然而他依然在坚持,毕竟如果连他都放弃桑榆,那桑榆就更加没有未来和依靠。
“我相信她,她并不是停止爱我,”陆景瑜同柳伟,同苏落瑾,同自己的母亲一遍遍重复,“她只是暂时地把我忘记了,她只是忘了爱,并非是忘了我。”
“如果她一直想不起来呢?”他的母亲询问他,“不要告诉我,你会一直陪着她,景瑜我不记得你有这么多的耐心。”
“那这是您重新认识我的机会,”陆景瑜也轻笑,“我很感激桑榆能够教给我如此多的东西,只要是为她,这一切都值得。”
值得吗?曾经陆景瑜以为值得与否是一个依据结果得出来的判断,只要结果是好的,那么才是值得的。然而如今长路漫漫,远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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