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了二十亩。
这些年来,沈母一直靠着收租养育沈安。
沈安七岁的时候,进入村中的族学中读书,先生说明年可以下场试试考童生。
而沈母当初生沈安的时候,月子的时候要操办沈文的丧事,要应付前来抢夺家产的二叔一家,没有时间静心调养好,落下了病根儿。
今年年初的时候,更是生了一场急病,昏迷了十几日。
沈安为了救沈母,卖掉了家中剩余的二十亩田地。人是救了回来,沈母却是患上了哮喘。还不能根除,只能慢慢用药温养着。
养家的重担也落到了沈安的肩膀上。
在沈母的身体有了起色后,沈安就去求了孙虎带他去打鱼。
虽然这次挣了不少钱,但是家中没有个进项,总让沈安觉得不安。
第二天一大早,沈安就去大雁山的外围了。
“安哥儿,你怎么挖了一堆的杂草。”挖好了野菜正要回家的孙家小妹见到沈安挖了一篮子的野草问道。
沈安脸颊微红,黝黑的脸庞更黑深了一层。
她过去这些年一直在读书,她娘没有让她接触过地里的活儿,根本不懂如何区分野草和野菜。想起自己信誓旦旦地和沈母说要来挖野草,沈安就有些羞愧。
前些年,她对她娘的关心真是太少了,这才让她娘操劳如此。
沈安腼腆着脸过去,向孙小妹请教。
“其实野草野菜很好分的,你看野草和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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