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一大家子人呢,而且这一两年诚小子的工资也高了,攒攒也就有了,不比安西一个人孤零零的好?
“可我以后能挣啊,又不是要靠着这点钱过一辈子。大伯,听我的,不患寡而患不均,没道理一家子兄弟,我有新房子住,大哥二哥却没有,这是把我当外人呢。”
“我们没有把你当外人”安大伯急忙解释,生怕安西不高兴。
“我当然知道,可是大伯这么想,不代表村里人都这么想。”安西打断大伯的话,继续说服他。
“再说了,我是新加入村里的,我一来就住上了村里最好的房子,虽然大家伙儿都知道,这是二堂哥和大伯好心,特意为我建的。
但难免有那起子人,心里泛酸,要是在背后说些酸言酸语的,我也不好在村里立足不是。如果我能帮着大伯把房子建起来,他们肯定会觉得我是个知恩图报的,更容易接受我。大伯你就当是为了我,好好的把房子建起来,让那些个人看看,我安树虽然是个无父无母的,但我也是个有能耐的人,容不得别人欺负。”
说着说着,安西就把安大伯能不能建房子,上升到了他能不能在村里立足的高度,把安大伯说的一愣一愣的。
安西的口才是一日日行医练出来的,安大伯哪里是他的对手。
想当年,安西为了劝人给家里的老人小孩妇女治病,花了多少心思,磨了多少嘴皮子,从开始的艰难,到后来一说一个准,也是练习了很久很久。
在古代,治病难,不仅体现在药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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