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翳一愣,他虽然贵为一线飞红少主,但却并非娇生惯养之人,也没少经历过幕天席地。眼前二人这般处处照顾倒是使他不太习惯:“不必,我可以一道在外头露宿。”
薛时济从车厢内掏出一捆由粗麻绳编织的网,手脚麻利地挂在两棵树中间,闻言笑道:“没事儿,我和萧大哥睡这上头就行,从前在外头,更艰苦的条件也不是没见过。这麻绳还是萧大哥想出来的,又能捆人又能休息,着实方便。”
他替萧朗也拉了一张,说完一跃而上,翘着腿躺在上头晃了晃,一脸悠然自得的模样。
“嘿,真舒服,还能看星星呢。”
萧朗笑道:“别贫了,赶紧睡觉,明儿一早还得接着赶路呢。”
他转头走向穆云翳,见他还站在那儿,笑道:“阿木,你睡进去吧。”
穆云翳并不喜欢这种被当成弱者照料的感觉,皱了皱眉,道:“我的伤已经好了,不用特殊待遇。”
萧朗怔了怔,继而笑道:“不是特殊待遇你,有马车在,又何必三个人都睡外边?再说,就算横躺着,一辆马车也挤不下三个人啊。”
穆云翳道:“那由你来睡里边。”
其实谁睡里边都没差,但是他这话一出口,萧朗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他顿了顿,开始琢磨穆云翳的反常究竟是从何而来。
说起来,时济以前也曾因自己将他派去相对安全的地方而闹过脾气。生气的反映与这如出一辙。难道阿木也是因为自己和时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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