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小孩。
薛时济用下巴指了指穆云翳的方向:“就是这样……我也没办法了。萧大哥,只能你来。”
听到萧大哥这三个字,穆云翳这才将目光放到这男子的身上,心道难怪那少年与江湖中传言的温文尔雅进退有度的萧朗的形象大相庭径,原来是自己未经考证便先入为主认错了人,这一位才是正主。
萧朗面上挂着和善的笑容,抱着小孩在一旁坐下,朝穆云翳轻轻一笑道:“这孩子暂时离不开我,公子不介意吧?”
穆云翳摇摇头,萧朗又笑道:“我方才听时济,也就是旁边的这位小兄弟说,公子什么都不记得了?”
穆云翳点点头,萧朗见他不乐于说话,轻声道:“这么说,公子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
穆云翳垂下了眼睫,轻轻嗯了一声,萧朗的神情却有些伤感起来:“那,公子可还记得自己的家人吗?他们姓甚名谁,住在何处?”